产学研融合的“至暗时刻”：我们缺的不仅是钱
上周去某高校的成果转化路演，凳子都没坐热就被一个数据砸懵了——我国科技成果转化率不足30%。天！这还是统计口径优化后的数字。路演台上教授们讲得眉飞色舞，台下企业代表却哈欠连天。我当时就想，这产学研，是不是有点“自说自话”的意思？
高校实验室科研成果转化难 示意图
概念验证中心运作模式图解
职务科技成果赋权：雷声大雨点小？
说到产权，不能不提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。国家给了不少政策，允许科研人员分享所有权，甚至长期使用权。初衷是好的——让创新者得利。可现实呢？有些高校顾虑重重，国有资产流失的帽子谁戴得起？于是文件套文件，流程比论文审稿还费劲。一个专利申请下来，产权分割能拖两年，黄花菜都凉了。我有个师兄，手握专利想创业，学校非但不出支持政策，还要求占大股。师兄一气之下，干脆公开了技术细节，谁爱用谁用。他说：“就当为社会做贡献了。”听了心里真不是滋味。
这绝不是个案。科研人员的积极性，就是这样被耗尽的。其实，产学研融合，说到底是一个利益分配问题。如果不能解决风险共担、利益共享的机制，谈再多“协同”都是空话。我看到一些地方在探索“先试用后付费”、“先确权后转化”的新模式，算是有点突破。但能不能大面积推开？且看吧。
写到这里，想起上周路演结束，我拉住那位被企业怼得哑口无言的教授，问他接下来怎么办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想再试试。” 我差点泪目。产学研这条路，满地荆棘，可总得有人走。但愿，未来能少一点“至暗时刻”，多几分光亮。
当论文撞上生产线：一个尴尬的笑话
有个做石墨烯的朋友，发了几十篇SCI，学生带了一茬又一茬。可一提产业化，他就苦笑：“没人敢接盘啊。”问题在哪？说实话，实验室追求的是“新”，企业要的是“稳”。新材料可能性能炸裂，但放大到吨级，批次稳定性根本没法保证。谁买单？企业不是活雷锋。有一次，我们撮合一个团队和厂商，结果双方在成本核算上直接谈崩——教授觉得“情怀无价”，厂商冷笑：“那您留着情怀当饭吃？” 气氛冷到极点。后来，当然，是不欢而散。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。产学研合作的裂缝，本质上是评价体系的撕裂。高校里，职称、项目、论文是硬通货；产业端，利润、市场、效率才是硬道理。两边都挺委屈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也不能全怪体制。有些教授真的能把技术讲得天花乱坠，落地却一塌糊涂。反过来，有些企业家目光短浅，只想赚快钱，对研发投入畏首畏尾。唉。高校实验室科研成果转化难 示意图
概念验证中心：是真救赎还是新画饼？
这两年，概念验证中心突然火了。北上广深纷纷挂牌，政府掏钱，高校搭台，号称要打通“最初一公里”。我也去参观了几家。有的确实搞得有声有色，配备技术经理人，提供种子资金，帮教授们做样品、测市场。可也有挂羊头卖狗肉的——场地装修得富丽堂皇，仪器设备蒙了灰，问怎么运作？答曰：“等上级政策。” 得，又一个形象工程。 但必须承认，概念验证是个好东西。它就像给科研成果做一次“婚前体检”：行不行，验一验。我认识一位搞光芯片的青年学者，就是靠概念验证基金做出了原型机，然后拿下风投。今年初公司开张，现在订单排到明年。你看，这就是对的路径。可问题是，目前国内概念验证中心大部分依赖财政拨款，自身造血能力不足。一旦补贴断了，会不会像共享单车一样，落得一地鸡毛？不敢想。 真正的障碍，或许不在技术，而在人。技术经理人极度短缺。既懂技术又懂市场还懂法律的复合型人才，凤毛麟角。甚至，很多高校的转化部门，工作人员都在抱怨：“工资低，没编制，干着没劲。”这怎么吸引人才？对吧。概念验证中心运作模式图解
职务科技成果赋权：雷声大雨点小？
职务科技成果赋权：雷声大雨点小？
说到产权，不能不提职务科技成果赋权改革。国家给了不少政策，允许科研人员分享所有权，甚至长期使用权。初衷是好的——让创新者得利。可现实呢？有些高校顾虑重重，国有资产流失的帽子谁戴得起？于是文件套文件，流程比论文审稿还费劲。一个专利申请下来，产权分割能拖两年，黄花菜都凉了。我有个师兄，手握专利想创业，学校非但不出支持政策，还要求占大股。师兄一气之下，干脆公开了技术细节，谁爱用谁用。他说：“就当为社会做贡献了。”听了心里真不是滋味。
这绝不是个案。科研人员的积极性，就是这样被耗尽的。其实，产学研融合，说到底是一个利益分配问题。如果不能解决风险共担、利益共享的机制，谈再多“协同”都是空话。我看到一些地方在探索“先试用后付费”、“先确权后转化”的新模式，算是有点突破。但能不能大面积推开？且看吧。
写到这里，想起上周路演结束，我拉住那位被企业怼得哑口无言的教授，问他接下来怎么办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想再试试。” 我差点泪目。产学研这条路，满地荆棘，可总得有人走。但愿，未来能少一点“至暗时刻”，多几分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