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学研迷思：从一地鸡毛到真金白银
这几年，产学研三个字被炒得火热。各种论坛、对接会、签约仪式，锣鼓喧天。可你细看呢？不少就是走个过场。我干这行十几年了，见得太多。心里有股无名火。有时候真想揪着某些人的领子问：你们到底在干什么？
产学研合作失败的资源错配示意图
更微妙的是信任。企业总觉得教授们太书生气，教授们又嫌企业急功近利。扯皮的事天天有。有一次，为了一份技术协议的细节，我们开了不下十次会，最后法务吵得不可开交。说到底，就是没有共同语言。我曾经天真地以为，产学研嘛，就是手拉手过家家。错了。是刺猬与狐狸的博弈。
深圳新型研发机构技术经理人工作场景
国外呢？德国弗朗霍夫协会，政府、企业、高校各占一份，专利授权模式清晰。关键是，他们有一群专门做技术转移的“红娘”，既懂技术又懂市场。我们现在缺的就是这种人。过去几年，我注意到一个趋势——不少地方政府开始设立技术转移学院，比如上海、常州。虽然还在摸索，但至少方向对了。毕竟，让科学家自己去搞营销，不现实。
最近还有个热点，就是“概念验证中心”。清华、浙大都设立了，专门给实验室原型投小钱，验证可行性。我拍手叫好！以前多少好想法，就死在从论文到样品的“死亡谷”里？这种投入不大，但能挽救无数创新。我真希望全国都铺开。
根本症结在哪？
恕我直言，评价体系。高校教师的考核还是论文、基金、教学，产学研是“锦上添花”，不是必须。企业呢？多数缺乏技术吸收能力，只愿意买现成的。更糟糕的是，职务科技成果所有权改革喊了多少年，很多地方还是“国有资产”紧箍咒，转化收益分配不清。我跟一个海归教授聊，他回国前在硅谷创业，他说在那里没这些烦恼。我们这里，一个专利转化要盖十几个章，谁敢干？
还有就是人才的双向流动。我见过一个大型制药企业研发副总裁，跳到大学当教授，结果发现连独立实验室都难保证；也想过去企业的高校老师，担心丢了铁饭碗。社会对人才身份还带着有色眼镜——你曾是教授，怎么现在下海“挣快钱”了？这种偏见简直可耻。
另外，金融支持也是大问题。早期技术风险高，银行不肯贷，风投又嫌回报慢。硅谷有大量的天使投资和耐心资本，我们呢？尽是快钱。幸好，最近有了一些新气象，比如“投小投早投科技”的引导基金，深创投就在干这事。
技术经理人促进产学研对接示意图
还有就是，企业要沉下心。别总想买白菜一样买技术。我接触过一家隐形冠军企业，年研发投入占营收的15%，跟大学联合实验室一合作就是十年。他们老板说，养团队像养孩子，得有耐心。这话朴实。最后，政府多做平台，少搞“拉郎配”。有些地方的科技局，热衷于搞签约仪式，数字好看，但实际交付多少？不如建好公共服务平台，比如中试基地、检测平台，让中小企业用得起。
其实，中国不缺聪明脑袋，也不缺钱。缺的是让双方真正互信的生态。这个生态，不是一天建成的。但越是这样，越值得我们这些产学研一线的人去呐喊，去试错，哪怕头破血流。因为一旦打通了，那种从实验室到市场的奇妙化学反应，会让你觉得——值了。
唉，不知不觉又写多了。最后一个不落好的建议：停止一切形式主义的产学研活动，把精力放在解决几个真问题上，可好？
那些年，我们掉过的坑
企业找上门来，张口就要“颠覆性技术”，闭口谈“三个月落地”。你以为搞研发是下饺子呢？可笑。更可气的是，有些企业其实根本不关心技术——他们盯着政府的补贴，找个高校挂名，拿完钱就散伙。高校这边呢？老师们忙着写论文、评职称，专利一堆堆躺在抽屉里吃灰。偶尔有个横向课题，学生当苦力，做完就完，数据根本没法用。这种合作，就是互相欺骗，对吧？我亲历过一个项目，企业投资500万，成果是一篇SCI和一堆根本不能量产的样品。最后谁都没落着好。产学研合作失败的资源错配示意图
更微妙的是信任。企业总觉得教授们太书生气，教授们又嫌企业急功近利。扯皮的事天天有。有一次，为了一份技术协议的细节，我们开了不下十次会，最后法务吵得不可开交。说到底，就是没有共同语言。我曾经天真地以为，产学研嘛，就是手拉手过家家。错了。是刺猬与狐狸的博弈。
但总有些事，让人眼前一亮
不过话说回来，也有做得漂亮的。去年我去深圳一家新型研发机构调研，他们搞了个“项目经理制”，从全球挖技术牛人，给他配资金、团队、产业资源，要求就是几年内必须把技术变成产品，不然走人。狠吧？但效果惊人。他们孵化出的几家企业，估值已经几十亿了。还有一个案例，江苏产研院，不考核论文和纵向项目，收入跟技术转化挂钩。我认识的一个研究员，在那里一年分的钱比大学一辈子都多。他说，现在做梦都在想怎么把技术卖出去。多实在。深圳新型研发机构技术经理人工作场景
国外呢？德国弗朗霍夫协会，政府、企业、高校各占一份，专利授权模式清晰。关键是，他们有一群专门做技术转移的“红娘”，既懂技术又懂市场。我们现在缺的就是这种人。过去几年，我注意到一个趋势——不少地方政府开始设立技术转移学院，比如上海、常州。虽然还在摸索，但至少方向对了。毕竟，让科学家自己去搞营销，不现实。
最近还有个热点，就是“概念验证中心”。清华、浙大都设立了，专门给实验室原型投小钱，验证可行性。我拍手叫好！以前多少好想法，就死在从论文到样品的“死亡谷”里？这种投入不大，但能挽救无数创新。我真希望全国都铺开。
根本症结在哪？
根本症结在哪？
恕我直言，评价体系。高校教师的考核还是论文、基金、教学，产学研是“锦上添花”，不是必须。企业呢？多数缺乏技术吸收能力，只愿意买现成的。更糟糕的是，职务科技成果所有权改革喊了多少年，很多地方还是“国有资产”紧箍咒，转化收益分配不清。我跟一个海归教授聊，他回国前在硅谷创业，他说在那里没这些烦恼。我们这里，一个专利转化要盖十几个章，谁敢干？
还有就是人才的双向流动。我见过一个大型制药企业研发副总裁，跳到大学当教授，结果发现连独立实验室都难保证；也想过去企业的高校老师，担心丢了铁饭碗。社会对人才身份还带着有色眼镜——你曾是教授，怎么现在下海“挣快钱”了？这种偏见简直可耻。
另外，金融支持也是大问题。早期技术风险高，银行不肯贷，风投又嫌回报慢。硅谷有大量的天使投资和耐心资本，我们呢？尽是快钱。幸好，最近有了一些新气象，比如“投小投早投科技”的引导基金，深创投就在干这事。
路该怎么走？——不成熟的小建议
我这个人爱唠叨。凭经验，觉得至少得做几点。首先，把评价指挥棒掰正：高校应该单设成果转化系列，不看论文，看技术交易额、解决产业问题的实效。其次，大力培育技术经理人：给钱、给地位，让他们成为创新动力的关键齿轮。第三，产权改革放大招：允许科研人员以成果直接作价入股，减免税收，保护他们合法暴富——对，暴富不是坏事，能激励更多聪明人去啃硬骨头。技术经理人促进产学研对接示意图
还有就是，企业要沉下心。别总想买白菜一样买技术。我接触过一家隐形冠军企业，年研发投入占营收的15%，跟大学联合实验室一合作就是十年。他们老板说，养团队像养孩子，得有耐心。这话朴实。最后，政府多做平台，少搞“拉郎配”。有些地方的科技局，热衷于搞签约仪式，数字好看，但实际交付多少？不如建好公共服务平台，比如中试基地、检测平台，让中小企业用得起。
其实，中国不缺聪明脑袋，也不缺钱。缺的是让双方真正互信的生态。这个生态，不是一天建成的。但越是这样，越值得我们这些产学研一线的人去呐喊，去试错，哪怕头破血流。因为一旦打通了，那种从实验室到市场的奇妙化学反应，会让你觉得——值了。
唉，不知不觉又写多了。最后一个不落好的建议：停止一切形式主义的产学研活动，把精力放在解决几个真问题上，可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