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预见研究，到底在预言什么？
前阵子跟一个搞产业规划的老兄吃饭，他吐槽说现在领导们开口闭口都是“未来产业布局”，可真正问到怎么布局，却没几个人能说清。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一份报告——某机构做的技术预见研究，列了一堆技术清单，什么量子通信、脑机接口、第六代移动通信……看得我眼花缭乱。我问他，这东西到底准不准？他笑了笑，反问我：“天气预报准吗？”
这一下把我问住了。是啊，技术预见，本质上不就是人类对未来技术发展的一种系统性猜测吗？只不过——它比拍脑袋要靠谱那么一点点。
说实话，我以前觉得技术预见就是一群专家坐在一起开会，然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报告，里面全是“未来十年值得关注的技术”。但后来接触了一些实际案例，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玩意儿有方法论、有数据分析，甚至还分门派，简直像一门玄学兼科学的混合体。
技术预见德尔菲调查问卷匿名筛选专家流程图
不过，光靠专家拍脑袋肯定不够。于是就有了另一种流派——情景分析。这个流派的典型玩法是，设定几个完全不同的未来世界：比如一个气候灾难频发的未来，一个全球合作无间的未来，再一个技术极端分化的未来……然后看看在这些世界里，哪些技术会发展成什么样。我去年看到一份某汽车巨头的情景分析报告，里头居然还模拟了“全球芯片短缺持续十年”的极端情况。当时觉得离谱，现在看那真是……太有先见之明了。
国际半导体技术路线图芯片制程迭代预测示意图
还有一类利用技术预见的，是那些大企业的研发部门。我认识一位在药企做战略的朋友，她说她们公司每年都要做“技术雷达”，扫描全球科研进展，然后评估哪些新靶点值得跟进。这其实就是技术预见的一种变体——把视野放宽到全球，然后跟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匹配。说白了，就是不甘心只做跟随者，想提前零点几步。
预见这事儿，翻车过吗？
当然翻过！海了去了！
还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那些关于核能的预言吗？当时很多大牛信誓旦旦地说“五十年代内我们将拥有无限便宜的核能”、“核动力汽车就在眼前”。结果呢？我们现在还在为电价发愁，核聚变永远在下一次三十年之后。还有，九十年代互联网刚兴起时，有人预见“电子商务将于几年内取代所有传统零售”，结果呢？线下体验店现在越开越火。
但有意思的是，有些看似荒诞的预见反而成了真。比如，1985年某篇科幻小说里描述了一种“随身携带的小型个人通讯设备，可以随时查看全球信息”——你说那不是智能手机是什么？所以技术预见往往不是“对与错”的问题，而是“给出一个合理区间”的问题。就像那个著名的笑话：预测一年太难，预测十年太容易，因为没人记得住。
说到底，技术预见研究最迷人的地方，在于它逼着你去思考那些“假设的事情”。如果你只是一味埋头于眼前的技术，那永远只能在别人划定的赛道里跑。与其等着被颠覆，不如先自己脑补一下未来的各种可能——哪怕最后只是瞎猜，也能让脑子变得灵活些，对吧？
好了，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来，我那位搞规划的老兄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：“技术预见最难的，从来不是预测技术，而是预测人性。”想想的确，技术再前沿，也得有人用、有人买单，还得有人不捣乱……这可比什么算法都复杂。
所以，下次谁再跟你说他能精准预见未来，你可以把这篇甩给他，顺便问问：“您用的哪种拍法？”
技术预见不是算命，是科学拼图？
如果我们去翻技术预见的历史，会发现最早做这事儿的其实是军方。二十世纪五十年代，美国空军搞了个“兰德计划”，用德尔菲法多次征询专家意见，最后预测了一大堆武器装备的演变方向。有趣的是，其中一些预测真的实现了，比如精确制导武器。但也有一些预测成了笑话，比如他们认为人类能在月球上建立永久基地——到现在也没影。 这就引出了技术预见的第一大核心方法：德尔菲法。说白了就是找一帮专家，背对背地填问卷，问他们对某项技术何时会落地、有多大影响，然后统计结果，反馈后再来一轮，直到意见收敛。听起来很科学对吧？但这里头有个潜台词：专家也是人，也会互相影响，也会受“从众心理”左右。所以后来的德尔菲法干脆让专家匿名，还引入反对意见，就是怕大佬带节奏。技术预见德尔菲调查问卷匿名筛选专家流程图
不过，光靠专家拍脑袋肯定不够。于是就有了另一种流派——情景分析。这个流派的典型玩法是，设定几个完全不同的未来世界：比如一个气候灾难频发的未来，一个全球合作无间的未来，再一个技术极端分化的未来……然后看看在这些世界里，哪些技术会发展成什么样。我去年看到一份某汽车巨头的情景分析报告，里头居然还模拟了“全球芯片短缺持续十年”的极端情况。当时觉得离谱，现在看那真是……太有先见之明了。
从实验室到市场，预见有什么用？
有人可能会说，就算预测对了，又能怎么样？难道国家还能因为一份报告就真的砸钱去搞某个技术吗？——还真能。 最典型的例子是日本。上世纪七十年代，日本通产省搞了大规模的技术预见调查，列出几十项关键技术，然后重点投入半导体、机器人、汽车电子这几个方向。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……日本车横扫全球，半导体产业一度称霸。你说这是技术预见的功劳？未必全是，但它肯定让日本在关键赛道上提前卡了位。 再看看现在。欧盟搞了个“面向绿色与数字转型的技术预见”，中国也发布过《“十四五”国家科学技术发展规划》，里头很多内容其实都来自预见研究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预见的作用更多是“校准方向”而不是“锁定答案”。就像手机导航，它会告诉你前方有点堵，建议走辅路，但最后怎么开还是你来决定。国际半导体技术路线图芯片制程迭代预测示意图
还有一类利用技术预见的，是那些大企业的研发部门。我认识一位在药企做战略的朋友，她说她们公司每年都要做“技术雷达”，扫描全球科研进展，然后评估哪些新靶点值得跟进。这其实就是技术预见的一种变体——把视野放宽到全球，然后跟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匹配。说白了，就是不甘心只做跟随者，想提前零点几步。
预见这事儿，翻车过吗？
预见这事儿，翻车过吗？
当然翻过！海了去了！
还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那些关于核能的预言吗？当时很多大牛信誓旦旦地说“五十年代内我们将拥有无限便宜的核能”、“核动力汽车就在眼前”。结果呢？我们现在还在为电价发愁，核聚变永远在下一次三十年之后。还有，九十年代互联网刚兴起时，有人预见“电子商务将于几年内取代所有传统零售”，结果呢？线下体验店现在越开越火。
但有意思的是，有些看似荒诞的预见反而成了真。比如，1985年某篇科幻小说里描述了一种“随身携带的小型个人通讯设备，可以随时查看全球信息”——你说那不是智能手机是什么？所以技术预见往往不是“对与错”的问题，而是“给出一个合理区间”的问题。就像那个著名的笑话：预测一年太难，预测十年太容易，因为没人记得住。
说到底，技术预见研究最迷人的地方，在于它逼着你去思考那些“假设的事情”。如果你只是一味埋头于眼前的技术，那永远只能在别人划定的赛道里跑。与其等着被颠覆，不如先自己脑补一下未来的各种可能——哪怕最后只是瞎猜，也能让脑子变得灵活些，对吧？
好了，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来，我那位搞规划的老兄最后跟我说的一句话：“技术预见最难的，从来不是预测技术，而是预测人性。”想想的确，技术再前沿，也得有人用、有人买单，还得有人不捣乱……这可比什么算法都复杂。
所以，下次谁再跟你说他能精准预见未来，你可以把这篇甩给他，顺便问问：“您用的哪种拍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