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科研要懂：真正的持续创新文化，从来不是喊口号
上个月跟几个深耕基础科研的朋友吃火锅，酒过三巡全是吐槽。说现在所里张口闭口创新，墙上贴满标语，每年还评“创新先锋”，真要上个三年出不了文章的项目，领导第一反应就是摆手。
高校实验室创新文化标语墙
去年帮一个青基申请人改本子，他做的是古DNA领域的冷门方向，整个国内做的人不超过十个，找院里要配套启动资金，领导问的第一句话不是“这个方向有没有价值”，是“多久能出成果？能不能冲个省奖？”。说白了，要的是能写进年终总结的政绩，哪里是真的想要持续创新。很多时候，越把“创新”两个字挂在嘴边喊得凶，越说明内里没底气，没耐心，只想赚快钱。谁都知道创新好，可轮到要承担风险，要等个十年八年，大多数机构都缩了。创新一次容易，年年都能出真创新，靠的从来不是喊口号，是扎根本身的文化土壤。
科研团队实验室头脑风暴讨论现场
现在大家都夸mRNA新冠疫苗牛，可很少有人提，这个技术从基础研究到落地，整整走了三十年。三十年里，多少课题组因为出不了成果砍了项目，多少研究人员因为没文章评不上职称转了行。要是没有几家基金会愿意给这些“看不到希望”的研究持续投钱，现在哪有这么成熟的技术？我前阵子刷到国内一个顶尖生化院所的新规定，看完特别感慨：允许每个课题组把15%的年度经费用在“无明确产出预期”的自由探索上，就算一年下来一篇文章都发不出来，也不扣绩效，不影响评级。这才叫玩真的持续创新啊。对不对？创新本来就是试错，一万次错里才能碰对一次，你连错都不让犯，哪来的对？很多单位喊创新喊得凶，研究员做项目失败一次，第二年经费就砍半，连续两次就直接取消资格，这样的环境，谁还敢碰硬骨头？大家都去做那种十个月就能发文章的熟题，凑版面，凑影响因子，持续创新从哪来？
持续创新文化，要活水不要死水
我见过很多团队，刚成立的时候猛出成果，过个五六年就越来越平庸，为什么？不是人变懒了，是文化僵住了。论资排辈，大佬占着资源做自己熟悉的方向，年轻人有新想法拿不到钱，只能跟着大佬屁股后面打辅助，时间长了，新人的棱角磨没了，创新的活水也就干了。持续创新的核心，是持续给新人机会，给异见留空间。OpenAI最早的GPT项目，就是几个没资历的年轻工程师，利用公司允许员工花10%时间做私人项目的规则，自己捣鼓出来的。放在很多公司或者科研机构，这种没经过立项审批，老板不看好的项目，早就被掐死在摇篮里了。哪还有现在的ChatGPT？
这两年国内科研圈的变化其实挺明显的，好多大院所开始推青年科学家项目，不需要大佬推荐，匿名评审，只要你的点子好，年轻人刚毕业就能拿几百万经费。我认识一个八九年的研究员，去年就靠这个拿了经费做自己想了好几年的冷门方向，现在已经出了不错的初步结果，要是放在十年前，他刚回来哪里拿得到这么多资源？
持续创新，不是说要留住几个大牛就够了，是要让一代接一代的新人能冒出来，能有机会试自己的想法，这样整个机构的创新才能续得上，不会断档。那些十年二十年一直出成果的顶尖机构，哪一个不是把资源往年轻人身上倾斜？你把好位置好资源都给了功成名就的老人，新人熬到四五十才能拿到资源，那还有多少精力敢闯敢拼？
说白了，持续创新文化，拼的不是谁口号喊得响，拼的是有没有魄力打破旧规矩，给创新真正该有的土壤。现在很多人都在说卡脖子，都在说要原创成果，可原创成果哪来的？不是靠逼着研究员天天发文章就能逼出来的，是靠允许慢，允许错，允许年轻人闯，慢慢熬出来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还是挺乐观的。这两年越来越多机构开始改考核，改制度，不再唯论文唯奖项，慢慢给真正的创新腾地方。再过个十年八年，咱们国内的科研圈，肯定能长出真正能持续出原创成果的土壤。
喊出来的持续创新，全是面子工程
说实话，我见过太多机构所谓的创新文化，本质就是换了壳的KPI。要求你每个季度出新成果，每个项目要有明确的可量化产出，连申请经费都要写清楚“预计发几篇顶刊”“能带来多少经济效益”。高校实验室创新文化标语墙
去年帮一个青基申请人改本子，他做的是古DNA领域的冷门方向，整个国内做的人不超过十个，找院里要配套启动资金，领导问的第一句话不是“这个方向有没有价值”，是“多久能出成果？能不能冲个省奖？”。说白了，要的是能写进年终总结的政绩，哪里是真的想要持续创新。很多时候，越把“创新”两个字挂在嘴边喊得凶，越说明内里没底气，没耐心，只想赚快钱。谁都知道创新好，可轮到要承担风险，要等个十年八年，大多数机构都缩了。创新一次容易，年年都能出真创新，靠的从来不是喊口号，是扎根本身的文化土壤。
真正的持续创新文化，敢给“失败者”留位置
之前看过一份哈佛商学院关于科研创新的跟踪报告，持续十年跟踪了全球200多个顶尖科研团队，结果很有意思：能出颠覆性重大成果的团队，无一例外都有不成文的规矩——允许至少30%的项目“失败”，允许研究人员花两三年做没明确产出的探索。反而那些要求100%项目都要出成果的团队，十年下来只能做一些修修补补的微创新，根本出不了大东西。科研团队实验室头脑风暴讨论现场
现在大家都夸mRNA新冠疫苗牛，可很少有人提，这个技术从基础研究到落地，整整走了三十年。三十年里，多少课题组因为出不了成果砍了项目，多少研究人员因为没文章评不上职称转了行。要是没有几家基金会愿意给这些“看不到希望”的研究持续投钱，现在哪有这么成熟的技术？我前阵子刷到国内一个顶尖生化院所的新规定，看完特别感慨：允许每个课题组把15%的年度经费用在“无明确产出预期”的自由探索上，就算一年下来一篇文章都发不出来，也不扣绩效，不影响评级。这才叫玩真的持续创新啊。对不对？创新本来就是试错，一万次错里才能碰对一次，你连错都不让犯，哪来的对？很多单位喊创新喊得凶，研究员做项目失败一次，第二年经费就砍半，连续两次就直接取消资格，这样的环境，谁还敢碰硬骨头？大家都去做那种十个月就能发文章的熟题，凑版面，凑影响因子，持续创新从哪来？
持续创新文化，要活水不要死水
持续创新文化，要活水不要死水
我见过很多团队，刚成立的时候猛出成果，过个五六年就越来越平庸，为什么？不是人变懒了，是文化僵住了。论资排辈，大佬占着资源做自己熟悉的方向，年轻人有新想法拿不到钱，只能跟着大佬屁股后面打辅助，时间长了，新人的棱角磨没了，创新的活水也就干了。持续创新的核心，是持续给新人机会，给异见留空间。OpenAI最早的GPT项目，就是几个没资历的年轻工程师，利用公司允许员工花10%时间做私人项目的规则，自己捣鼓出来的。放在很多公司或者科研机构，这种没经过立项审批，老板不看好的项目，早就被掐死在摇篮里了。哪还有现在的ChatGPT？
这两年国内科研圈的变化其实挺明显的，好多大院所开始推青年科学家项目，不需要大佬推荐，匿名评审，只要你的点子好，年轻人刚毕业就能拿几百万经费。我认识一个八九年的研究员，去年就靠这个拿了经费做自己想了好几年的冷门方向，现在已经出了不错的初步结果，要是放在十年前，他刚回来哪里拿得到这么多资源？
持续创新，不是说要留住几个大牛就够了，是要让一代接一代的新人能冒出来，能有机会试自己的想法，这样整个机构的创新才能续得上，不会断档。那些十年二十年一直出成果的顶尖机构，哪一个不是把资源往年轻人身上倾斜？你把好位置好资源都给了功成名就的老人，新人熬到四五十才能拿到资源，那还有多少精力敢闯敢拼？
说白了，持续创新文化，拼的不是谁口号喊得响，拼的是有没有魄力打破旧规矩，给创新真正该有的土壤。现在很多人都在说卡脖子，都在说要原创成果，可原创成果哪来的？不是靠逼着研究员天天发文章就能逼出来的，是靠允许慢，允许错，允许年轻人闯，慢慢熬出来的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还是挺乐观的。这两年越来越多机构开始改考核，改制度，不再唯论文唯奖项，慢慢给真正的创新腾地方。再过个十年八年，咱们国内的科研圈，肯定能长出真正能持续出原创成果的土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