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取快递不用带手机：我亲眼所见的智慧社会技术愿景
上个月9月23号在南京，出了百家湖地铁站想喝热拿铁，掏口袋才发现手机在地铁里刷了一路视频，早关机黑屏了。站在店门口愣了三秒，店员抬头笑：“直接刷脸就行呀。”我靠过去，滴一声，付款完成，拿了咖啡就走。顺着路走了一公里，买糖炒栗子，刷脸。借共享充电宝，刷脸。连路口共享单车站点坏了二维码，直接刷脸开骑。那一天我没带手机，居然逛了三个小时，吃了小吃逛了老菜场，什么事都没耽误。
哦，原来这就是大家嘴里说的智慧社会，不是PPT里飘着的词，是真的能踩在地上的。
南京街头无码智慧收银场景
之前我参与过一个社区智慧养老的项目，一开始甲方说要给每个老人戴定位手环，实时看位置，还说要分析老人日常行为，有没有异常。后来来了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工程师，说了一句话，把所有人怼醒了：“你家老人愿意天天戴个硬邦邦的手环，洗澡都不能摘，随时被人看在哪里？”
最后改了方案，在单元楼门口装了低功耗毫米波雷达，只有当检测到有人长时间摔倒不动的时候，才会给社区网格员发提醒，平时雷达什么数据都不存，连路过的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，只算动作轨迹是不是异常。这才对嘛。智慧社会的技术愿景，从来都不是把人变成技术的奴隶，是技术当仆人。仆人就是你叫他才来，你不用他就站一边，不该看的不看，不该记的不记。
南京老城区智慧平价菜场电子公示屏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见过太多走歪的智慧项目。什么小区装人脸识别门禁，非要把所有进出的人的信息都存五年十年，美其名曰安全。什么公共厕所装刷脸取纸，一分钟只能取一次，还存人脸信息，这不叫智慧，这叫脱裤子放屁。
技术哪里错了？错的是做技术的人忘了，智慧社会的“智慧”，是照顾人，不是管着人。我们聊技术愿景的时候，总说要“全覆盖”，什么地方都要装设备，什么数据都要采，其实错了。有些地方，就不该有技术越界。比如你在菜场买菜，想蹲那挑半小时菜，不该有人盯着你，给你打标签说你“买了三块钱豆腐，属于低收入群体”。你去公园散步，想找个角落坐一小时发呆，不该有人记录你的轨迹，分析你“休闲时长超过标准，行为异常”。
技术要有边界，这个边界就是，不能为了效率牺牲人的隐私和自由。哪怕效率低一点，哪怕少赚一点，有些线不能碰。
能摸到的未来：智慧社会从来不是给少数人的玩具
很多人一说起智慧社会技术愿景，就想到元宇宙，想到脑机接口，想到普通人半辈子都摸不到的高科技。其实不是。我最近接触到的项目，全都是给普通人解决小麻烦的。比如小区里的智能快递柜，现在能刷脸开，还能给行动不便的住户发推送，协调机器人送上门，机器人走小区路，不会挡着盲道，遇到老人还会停下来让路。比如公交站，现在能算出来哪辆车还有几分钟到，还会出声报，不用你伸着脖子凑到小小的屏幕前去看。
这些都是小玩意，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名词，但真的解决问题。我奶奶今年八十多，不会用智能手机，以前出门坐公交，不知道车什么时候来，只能站太阳底下傻等，现在车站喇叭自己说，她心里就有数。这就是智慧啊。要什么高大上？能让奶奶舒舒服服等车，就是好技术。
我前两年跟团队聊方向，我说我们做智慧社会，不要做那种只有有钱人才能用得起的东西，也不要做那种只有年轻人会用的东西。要做，就做那个，你走在街上，感觉不到它的存在，但是需要的时候，它就在那。不会用智能手机的老人，能正常坐车买菜。看不见的盲人，能自己逛菜场买东西。出门忘了带手机，也饿不着，能买咖啡能坐车。
这就是我心里最好的智慧社会技术愿景。对吧？你想想，以后你出门，包里不用塞充电器，不用带钥匙，不用带钱包，什么都不用带，想走就走，想去哪就去哪，技术都在背后帮你搞定所有麻烦，但是从来不会跳出来刷存在感，不会给你推烦人的广告，不会盯着你去哪，不会把你的信息卖给别人。
这种日子，难道不香吗？哦对，我之前也担心，技术发展太快，会把很多人落下。现在看，方向走对了，就不会。技术的终极愿景，从来都是让人活得更像人，不是更像机器上的一个螺丝。就说那天在南京，我没带手机逛了一下午，那种轻松感，太久没有了。不用掏手机扫这个码扫那个码，不用填这个信息授权那个权限，真的太爽了。我当时就想，要是以后天天都这样，那这智慧社会，真的就建对了。
我们要的不是“万物互联”，是“万物都能忘掉我”
很多公司做智慧项目，开口就是全量数据采集，全域感知，好像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存在服务器里，就是智慧了。说实话，我干了快十年技术，最烦这套。 真的智慧，应该是你用的时候它在，用完它就当没见过你。什么意思？就说那天刷脸付款，你的脸的数据存在哪里？不是存在商家的服务器里，也不是存在平台的大数据库里，是存在你自己手机的安全芯片里，商家那边只拿到一个“付款确认”的结果，拿不到你的任何人脸信息。这就是现在隐私计算做的事，数据可用不可见，用完即焚。很多人怕刷脸怕信息泄露，怕被算法盯梢，其实技术往这个方向走，根本就不需要拿你的数据。南京街头无码智慧收银场景
之前我参与过一个社区智慧养老的项目，一开始甲方说要给每个老人戴定位手环，实时看位置，还说要分析老人日常行为，有没有异常。后来来了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工程师，说了一句话，把所有人怼醒了：“你家老人愿意天天戴个硬邦邦的手环，洗澡都不能摘，随时被人看在哪里？”
最后改了方案，在单元楼门口装了低功耗毫米波雷达，只有当检测到有人长时间摔倒不动的时候，才会给社区网格员发提醒，平时雷达什么数据都不存，连路过的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，只算动作轨迹是不是异常。这才对嘛。智慧社会的技术愿景，从来都不是把人变成技术的奴隶，是技术当仆人。仆人就是你叫他才来，你不用他就站一边，不该看的不看，不该记的不记。
藏在老菜场里的技术底线：智慧社会不是“无死角全覆盖”
那天逛完街，我拐进附近一个老小区的菜场，进去就发现不一样。进门没有刷脸闸机，卖菜的摊位也没把摄像头对着你，只有每个摊位的智能秤，称完重自动报价格，还把价格同步到门口的大屏幕上，算好今天整个菜场的菜价平均涨了还是跌了。盲人张阿姨我之前就听社区工作人员提过，她天天自己来买菜，以前要喊摊主帮她念价格，现在秤自己会说，她拿了菜扫手牌号就记账，月底儿子统一付，不用她麻烦。南京老城区智慧平价菜场电子公示屏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见过太多走歪的智慧项目。什么小区装人脸识别门禁，非要把所有进出的人的信息都存五年十年，美其名曰安全。什么公共厕所装刷脸取纸，一分钟只能取一次，还存人脸信息，这不叫智慧，这叫脱裤子放屁。
技术哪里错了？错的是做技术的人忘了，智慧社会的“智慧”，是照顾人，不是管着人。我们聊技术愿景的时候，总说要“全覆盖”，什么地方都要装设备，什么数据都要采，其实错了。有些地方，就不该有技术越界。比如你在菜场买菜，想蹲那挑半小时菜，不该有人盯着你，给你打标签说你“买了三块钱豆腐，属于低收入群体”。你去公园散步，想找个角落坐一小时发呆，不该有人记录你的轨迹，分析你“休闲时长超过标准，行为异常”。
技术要有边界，这个边界就是，不能为了效率牺牲人的隐私和自由。哪怕效率低一点，哪怕少赚一点，有些线不能碰。
能摸到的未来：智慧社会从来不是给少数人的玩具
能摸到的未来：智慧社会从来不是给少数人的玩具
很多人一说起智慧社会技术愿景，就想到元宇宙，想到脑机接口，想到普通人半辈子都摸不到的高科技。其实不是。我最近接触到的项目，全都是给普通人解决小麻烦的。比如小区里的智能快递柜，现在能刷脸开，还能给行动不便的住户发推送，协调机器人送上门，机器人走小区路，不会挡着盲道，遇到老人还会停下来让路。比如公交站，现在能算出来哪辆车还有几分钟到，还会出声报，不用你伸着脖子凑到小小的屏幕前去看。
这些都是小玩意，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名词，但真的解决问题。我奶奶今年八十多，不会用智能手机，以前出门坐公交，不知道车什么时候来，只能站太阳底下傻等，现在车站喇叭自己说，她心里就有数。这就是智慧啊。要什么高大上？能让奶奶舒舒服服等车，就是好技术。
我前两年跟团队聊方向，我说我们做智慧社会，不要做那种只有有钱人才能用得起的东西，也不要做那种只有年轻人会用的东西。要做，就做那个，你走在街上，感觉不到它的存在，但是需要的时候，它就在那。不会用智能手机的老人，能正常坐车买菜。看不见的盲人，能自己逛菜场买东西。出门忘了带手机，也饿不着，能买咖啡能坐车。
这就是我心里最好的智慧社会技术愿景。对吧？你想想，以后你出门，包里不用塞充电器，不用带钥匙，不用带钱包，什么都不用带，想走就走，想去哪就去哪，技术都在背后帮你搞定所有麻烦，但是从来不会跳出来刷存在感，不会给你推烦人的广告，不会盯着你去哪，不会把你的信息卖给别人。
这种日子，难道不香吗？哦对，我之前也担心，技术发展太快，会把很多人落下。现在看，方向走对了，就不会。技术的终极愿景，从来都是让人活得更像人，不是更像机器上的一个螺丝。就说那天在南京，我没带手机逛了一下午，那种轻松感，太久没有了。不用掏手机扫这个码扫那个码，不用填这个信息授权那个权限，真的太爽了。我当时就想，要是以后天天都这样，那这智慧社会，真的就建对了。